言行低调是很多人对永邦的印象,3年隐退之后,又毫无征兆的复出还是那么低调,以致于在记者会上,永邦说起话来有些拘谨。就算人们只记得《威尼斯的泪》,而不识永邦,他也能开怀一笑,简单的说出“挺好”两个平淡的字。

一听音乐网(以下简称一听):这次复出,是不是也经过了慎重的考虑?因为最近几年歌手复出有蔚然成风之势。
永邦:对,考虑过的。这次复出前,我在幕后做了三年,包括发掘了不少歌手,创作歌曲再加上担任制作人,感觉也想出来唱唱歌了。我个人觉得,如果一个歌手老是想着排行榜的位置,他的音乐会变得很无趣。(很功利?)对,功利。比如,一个歌手第一张专辑出来后拿下了第一名,第二张有拿下了第三名,到了第三张他又千方百计的想着怎么才能保持这个第一名,那就很没意思。我不是这样的歌手,只是很想再走到台前唱歌。
一听: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他们只知道,也会唱《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威尼斯的泪》,但是不知道是你永邦唱的,你会感到比较遗憾吗?
永邦:不会,我觉得这样挺好,我可以夏天的时候随便穿条沙滩裤到街上买东西,不担心被人认出来,而且到一些地方,和刚认识的朋友去K房唱歌,他们不知道我就是永邦,突然点了首《威尼斯的泪》,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呵呵。
一听:你认为歌曲的知名度和艺人的知名度哪个更重要?
永邦:都重要。歌曲的知名度可以让艺人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变得比较受欢迎,别人会说,哦,原来是唱什么什么歌的歌手。如果一个歌手的歌不被人知道,他到了一些地方可能会变得很尴尬。但是,这是两个方面的问题,所以我感觉不能比较,应该是都很重要。

一听:你说做一个艺人才是最幸福的,对吗?
永邦:对!因为站在台上那种感觉很棒,你看到台下那么多的歌迷,听到那么多的掌声,每个人都会很兴奋,很幸福。但是做一个艺人也是需要不断提高的,因为你在台上的同时,也会有很多的来自歌迷的压力。
一听:所以你会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对吗?但是作为一个制作人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而作为歌手是在演绎一件艺术品,创造不是比演绎更挑战性和成就感吗?
永邦:制作人在录音室的时候就像一个领导者,具有最高的权利。他还要在一个小盒子里,面对一个可能之前并不认识的歌手共同去做一件很温暖的事情——音乐,这就要求他必须具备这样的领导力,还要和录音对象保持好情绪,不能和对方翻脸。
一听:你最希望看到谁复出?包括你的前辈。
永邦:季忠平。他很有才华,虽然现在我们无法取得联系,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然后应该是齐秦,齐秦是那种连制作人都很佩服,无可挑剔的歌手,说十个小时从录音棚出来就哪呢个十个小时出来,而且录得很完美,而且他的声音特别好,这么说我感觉应该是我最希望齐秦复出,然后是季忠平。
一听:作为一名歌手,你认为什么是衡量一个歌手成功与否的标准?是唱片销量吗?
永邦:肯定不是销量,因为现在唱片不好卖。我认为如果一个歌手的歌能让小孩喜欢,年轻人喜欢,老年人也喜欢,那才叫最成功的歌手。
一听:我知道你很喜欢Hip-Hop,R&B还有Rock,你之前的专辑里Hip-Hop,R&B都尝试过了,包括你发掘的新人Hip-Hop组合Baby Monkiz,就剩Rock很少尝试了,接下来会考虑做些这方面的尝试吗?
永邦:会,其实那首《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就加入了一些English Rock的风格。
一听:你还很喜欢Skid Row的主唱Sebastian Bach,对吧?会不会在以后的专辑里,翻唱一首《18 and Life》呢?呵呵
永邦:对,我很喜欢他。呵呵,这首歌演唱的时候太辛苦了,不会考虑,私下可以唱一下。

一听:我想问你一个音乐产业的问题,作为一个音乐制作人,你肯定知道现在要想依靠实体唱片赚钱获得受益基本上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你怎么看待现在数字音乐对传统唱片的挑战?你对数字音乐的发展看好吗?
永邦:对,是这样的。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实体音乐买那么贵,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每张唱片卖五块钱,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很多人愿意掏钱,所以我想普遍降低一下唱片的价格是有必要的。你说的Digital Music,在国外已经有很好的发展了,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也是一个音乐的发展趋势。台湾由于人口很少,相比内地台湾已经有了一些数字音乐的机制,而大陆主要是人口多,面积大,实施起来有一定困难,但是大陆的市场一定会很好,而且很大,估计未来几年Digital Music在大陆就可以有很好的发展了。不是说今年10%,明年也10%的增长,而是今年10%,明年就可能50%的增长,我很看好。
一听:新专辑名叫《愿望》,到北京开演唱会是不是也是你的新年愿望之一呢?
永邦:当然,这也是我的新年愿望,能在北京开演唱会一定很兴奋。
(采访/文:朱尔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