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编辑:tony 日期:2008-6-30 14:05:48 来源: 【字体:大 中 小】
坐在采访厅里,突然听到一个大男孩爽朗的声音,之后一个一身便装的年轻人走过来和我打招呼,马天宇表面上比我想象的还要稍小一些。在公众的视野里,“好男儿”,该死的温柔这几个字眼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只有22岁的年轻人,在这个彩铃歌手漫天飞的时代,马天宇甚至被人划进了这个有些尴尬的行列,有人欢喜,有人抱不平。但是,马天宇的坦然远远超出了同龄人应有的反应,或许是经过了过多的磨练,关于成名与否,他都可以用简单的无所谓来回应。

平和面对
一听音乐网(以下简称一听):你的出道和其他一些选秀歌手有些不大一样,很多人都是先推出音乐作品,然后再出版写真集之类的附属纪念品,而你正好相反,先推出写真集然后出专辑,这是出于什么考虑?
马天宇(以下简称马):当时其实我也已经在录专辑了,但是你知道专辑的周期会比较长,我是个新人,公司认为在专辑制作出来之前有必要推出一本写真集,不希望歌迷等得太久。
一听:第一张专辑就获得了很好的销量,从小孩到中年人都有你的不少歌迷群体,有没有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成功弄得不知所措?
马:恩,我听说了,其实我根本就没觉得我和以前有什么区别,过去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我知道有些人确实是在关注我这个人的。
一听:很多人认识你,实质上《该死的温柔》这首歌应该有很大部分的功劳,这首歌出来的时候可能你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火,甚至后来成了一首彩铃歌曲,对于这首歌媒体界还有唱片界其实都是褒贬不一,你听说过类似的评论吗?
马:其实我根本没有想到这首歌会火,包括我们的制作人都没有想到,更不可能在之前考虑要怎么做一首这样特别火的歌曲,我当时觉得唱就唱了,最后这些事情我从来都没有考虑,后来听同事和朋友说这首歌很多人都在唱什么的,彩铃也特别多,我就去看了看网上的一些新闻什么的,因为我个人一般不去看这些,很多都是公司的同事告诉我的,最初看的时候是有些不愉快,因为我自己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后来见多了就觉得没必要在意了。说什么马天宇唱的口水歌,我也觉得我没必要去争论。

误打误中
一听: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太好,但自己却偏偏喜欢上了艺术这个奢侈的东西,是不是之前也考虑过转行?
马:我其实没接受过任何专业的声乐训练,当时参加“好男儿”完全就是出来练胆,我在好男儿演出之前完全没有在被人面前唱过歌,更别说舞台经验了。我从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后来长大后和姐姐出来打工,卖过烧饼,后来到北京的时候发现卖烧饼比较困难,就去了一家餐馆打工,最后考虑到挣的钱还是不够,就决定去酒吧当服务生,虽然是晚上工作,但是挣得多些,因为我就负责那几桌客人,找钱的时候他们就经常给些小费。所以对于我不存在转行的问题,我就没入过行。
一听:相比较你的第一张专辑《宇光十色》,《飞》不论是外观还是听觉上都有少许的文艺气息,可能不能想第一张那么火,但是包含的东西比第一张多了不少,你个人更喜欢哪张?
马:当然是第二张,这两张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这张内涵要深刻一些。
一听:在自己参加“好男儿”的时候,你肯定也没有想过进入圈子后会遇到些什么事,大多数的选手都只是因为喜欢唱歌,但当你进入这个圈子之后,面对一些无稽的绯闻,发现这个圈子并不是那么简单愉快的,你当时是个什么心态?
马:我参加比赛也没想过现在会进入这个圈子,现在进来之后真的发现很多事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我现在都不上网看新闻,只是偶尔同事说给我听。我从农村走出来,不能说我成功了,但我至少比留在家乡的好多人要幸运一些或者说成功一点。
一切无所谓
一听: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成名了?成名之后会不会感到有些事情不能做得那么随意了,这是不是也是现在你的烦恼?
马:我从来就没意识到自己成名了,到现在都没觉得。对,我一直喜欢没事瞎逛,但是现在不敢那么放肆了,担心被人认出来,不自在,但是没办法,我的工作就是唱歌,引起的一些事情我不能避免,所以有时候会为这个感到烦恼一些。
一听:除了唱歌,有没有打算在创作方面做些尝试?
马:我没学过音乐,平时只能跟着编曲老师从最基本的开始学,如果学到了一个什么程度,我也可能就是现学现卖了,还得好好学习。
一听:问一个比较滑稽的问题,在KTV里,选一首你的作品唱歌,你会选哪一首?
马:《飞》里面的一首歌,《依然在一起》。
一听:如果一提起马天宇就让人想到《该死的温柔》,对于一个艺人来说,这个太局限了,你希望以后人们提起你,会让人想到什么?
马:对,确实局限。但是别人会想起什么,我无法去控制,我只能尽我努力做到最好。